宋明曄弟兄 開始接触神似乎已經很久了. 那時候住在洛杉磯 , 禮拜天有几位基督徒的朋友約去Alhambra城里的華人教會. 后來就常常去, 因為喜歡教會里的喜樂的气氛和兄弟姊妹的友善. 也常參加每周一次的小組聚會, 大家在一起贊美神, 學習神的話語. 牧師的講道和弟兄姊妹的見証每使我心有感動, 只是內心僅存的剛強使我一直沒有決志信主. 但我知道, 雖然仍有疑惑和不解, 我的心其實已經接納神. 我從沒有怀疑過有一天我會走進神的家, 成為神的儿女. 在Michigan 讀書的兩年, 我疏遠了神. 做過對不起神的事, 也因此覺得沒有顏面和不配与神交流. 偶爾也有去教會, 內心命己, 准備好了死后去地獄. 去年八月來到芝加哥, 記不清是誰帶我來國語堂. 差不多每個禮拜天都參加主日崇拜, 后來又參加慕道班的學習. 不喜歡趙牧師講道, 覺得他除了教訓人就是教訓人. 也不特別喜歡教會的气氛, 好像這里除了Rick夫婦和卓群一家, 我誰也不認識. 常常在崇拜和主日學之后就匆匆离去. 但心中也常有感動, 特別是那一次朋友日的呼召, 記得趙牧師的講題是' 信主有什么好?' 我清楚地記得他說, 這個題目論証起來頗有難度, 不如寫成 '信主有什么不好?' 那一天我覺得這個題目很像是特意為我准備的. 是啊, 信主有什么不好? 我覺得心中那一絲鋼硬不再, 于是就舉手決志. 我想那是我一生中最有意義的生命旅程的開始. 三月份因為要准備畢業答辯, 我有整整一個月沒有參加主日崇拜. 每次收到牧師的信都內心不安. 其實我不參加禮拜的另一個原因是在考慮要不要在國語堂受洗, 所以憋著既沒有回信也沒有打電話. 我似乎在等待神的某种啟示. 去Michigan 答辯的前一天晚上, 意外的接到師母的電話. 我告訴她我沒有來教會是因為在准備論文, 實在沒有時間. 她說那好啊, 答辯了之后不要忘記來教會. 又問有沒有什么特別的事需要代禱. 我就說太太和女儿最近要去申請簽証, 希望她們會順利. 那天我們談了差不多有半個鐘頭, 我隱約覺得一切都有了答案. 那時候很多基督徒的朋友, 從東海岸到西海岸, 也都在為我禱告, 求神保守我一家. 感謝神, 我順利通過了碩士論文答辯, 太太和女儿也獲得了來美的簽証. 再來教會的時候, 就是決定是否參加受浸班的那個禮拜. 很奇妙, 那天很多人包括師母都跟我打招呼. 午餐的時候, 陳中興弟兄主動与我攀談. 我突然有一种教會是家的感覺. 后來又參加了小組, 是師母的那一組. 團契的生活使我真正開始体會到弟兄姊妹在主里的關系, 也使我真正開始經歷神. 我開始經常的禱告. 有趣的是我只會用英文禱告. 當我說中文的時候總是斷斷繼繼的, 思維不連貫. 早晨起來, 我會坐在那里開始与神的談話. 有時候談話會很長, 超過半個鐘頭. 我不特別求什么, 只是告訴祂生活中各种各樣的人和事, 盼望主給我提醒和警示, 使我能夠看得清, 听得明, 行得正. 但有一天禱告快結束的時候, 我說 " 主啊, 我今天順便有一個小的請求. 您答不答應都沒有關系, 但是如果我的頭痛能夠消失, 我真得會很開心." 當我說完, "阿.門!" 的時候, 我發現自己的兩眼充滿了淚水. 而我的頭已經完全不痛了. 獨處的時候, 只要沒有事做, 我發現自己總是在与神談話. 也許是一邊開車, 一邊談論天气, 也許是一邊做飯, 一邊討論我的工作. 但內心的喜悅總是化作嘴角的微笑. 我發現我不再為過去的事擔心, 不再為過去的事恐懼. 与主的關系, 在主里的生命充滿淡泊和平安. 我知道自己的新生命才剛剛開始, 前面的路仍然會充滿坎坷. 但我滿怀盼望, 因為我相信只要信靠真實鮮活的神, 讓祂作我的救主, 讓祂的十字架上的寶血洗淨自己的罪, 其余的只須交在祂的手中. |